澳洲的高考, 送考没有锣鼓喧天,考场不需要义务交通管制,邻近的酒店旅馆赚不到“状元房”钱,没有眼泪,没有昏厥。 澳洲的高考是怎样的呢?这里是一个今年高考生的亲身经历。如果你也是一个考生,或者你也有一个考生的儿子闺女,告诉大家你的故事:
午饭之后,破天荒地睡了一个午觉,妈妈才送我去了考场。
考场就在自己的学校。所以熟门熟路的。像往常一样,趁着妈妈违章的瞬间,我就从车里站到了路边,看着妈妈的小车孤零零地绕出了校园。
考试归考试,上课归上课,其他低年级的班级早已经开始上课了,所以,学校里静悄悄的。只有陆陆续续开进车道的送考小车,才带给人一点点的兴奋。考场就在学校的大教室里。今天下午有两场平行考试:历史和专业数学。排考科的老师真的接地气,知道考历史的学生只要200根手指头就够数清澳洲历史,绝对不屑于专业数学的知识,不会参加专业数学考试。所以,历史和专业数学两科放在同一节课考发生冲突的机会不大。
考场门口挂着两张大布告:
一张告诫考生不要夹带任何不应该带入考场的字条,电子设备,等等,警告考生一旦作弊被逮,将面临严重处罚。基本上就是反恐的标准。另外一张像是论文,也像是学生守则,密密麻麻地罗列着许多“不允许”,实在太多,没有人去看。
今天下午的专业数学是第二场考试。
专业数学分一考和二考。一考已经在上周五上午结束了,我自我感觉不错。二考的规则和一考不同,需要每个考生自己携带数学计算器,学生也可以带一本笔记本入场。这本笔记本规定只能是“一本”,而且中间也不可以有掉落的夹页或者碎纸片。这样在考场中即使学生企图作弊,也没有用来传递字条的多余纸片。
为了能尽量多地带进参考资料,同时又满足规则中“一本”的要求,有的学生把两本书用宽胶带连封底和封面粘成“一本”书。虽然不好看,但是终归符合了“一本书”的要求。这让我想起爸爸妈妈讲过的中国古代科举考试考生在大褂里抄小抄的故事。至少我们澳洲的学生可以光明正大地往考场里带。带多带少就看各人手工课的学习成果了。
两个老师在考场门口检查。
门口的老师查过了必须透明的笔盒,必须透明无字无商标的饮水瓶,计算器,和“一本”书,学生就可以进教室准备考试。
另外两个监考官早已经等在教室里了:她们都不是平常学校的老师。据说是旅行社的导游之类临时聘请来的。一个是留着红发狮子头的青年女子,头显得特别大,而且眼睛也特别大,估计抓作弊的本事也不会小;还有一个是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子。后者在考试过程中经常需要上厕所。影响了“狮子头”抓作弊的效果。
每次她上厕所,就要“红狮子头”把她推到考场对面的厕所,帮她开厕所门。虽然厕所离考场直线距离并不远,也在同一栋楼里,但是“红狮子头”对于两个监考官同时走出考场还是很担心的。 好在考场的玻璃窗擦得很亮,外面看里面还是很清楚。我是一次抬头喝水,正好看见“红狮子头”推着轮椅,一步三回头紧紧盯着考场。在和我目光对视的时候,“红狮子头”“砰”一下,把轮椅撞到了墙上。
考试正式开始也就没什么特别了。
大家低头赶自己的试卷,估计和当年爸爸妈妈高考也差不多。考砸的不免愁眉苦脸,考得好的自然眉飞色舞,此外还有悲喜交加的,懊悔不已的。
考完之后,我只关心最难的一道5分题。和同学讨论下来似乎我是对的;有一个比较接近我的就差了一点点,他的结果没有完成最后的约分步骤,估计要被扣分了。还有一个皱着眉头走出考场的同学,花了大把时间和半棵树的草稿纸才辛辛苦苦算好了这道大题,可是已经没有时间把正确答案誊写在正式试卷上了,5分肯定全丢了。最让他痛心的是草稿纸上的答案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样。还有一些时间多得用不完的把大大小小所有答案全抄下来了。他们对答案的材料是很丰富,发现自己做错的机会也多了许多。
考试结束了,答案也对完了。教室外车道上零星抵达的小车都是接我们回家的。考完的可以放假了,还有其他科目要折腾回家还得准备。

